第(1/3)页 城门刚开一道缝,外面的窦尔敦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牵着两匹马就往里挤。 他一进来,首先就看见缩在门边瑟瑟发抖的那几个老弱守军。 窦尔敦可没什么尊老爱幼的觉悟, 他向来是谁让他不痛快,他就用拳头让对方更不痛快。 刚才在门外喝风受气,现在看见“正主”,火气“噌”就上来了。 “他娘的!就是你们几个老梆子挡爷爷的道?!” 窦尔敦把马缰绳往旁边拴马桩上一挂,提着两个钵盂大的拳头, 骂骂咧咧就朝那几个老头走了过去,一脸凶相,看那架势是真要动手再揍一顿。 那几个老兵刚才被王炸打怕了,现在又见进来个更高更壮、煞气更重的黑铁塔, 吓得魂儿差点没了,也顾不上身上疼了,噗通噗通全跪下了,磕头如捣蒜: “好汉饶命!爷爷饶命啊!小的们有眼无珠!再也不敢了!” “行了墩子!” 王炸喊了一声,走过来拍了拍窦尔敦的肩膀, “跟这几个老棺材瓤子较什么劲。 营房里头估计还猫着几个,你过去,把他们都‘请’出来。 老实听话的就别动粗,不听话的你看着办。” 窦尔敦这才收了拳头,但还是恶狠狠瞪了地上那几个老头一眼,吓得他们又是一哆嗦。 他转身,用力拍了拍自己那匹战马的脖子,示意它老实待着, 然后大踏步朝着关墙内侧那几间低矮破败的营房走去,脚步声咚咚响,像打鼓。 王炸转头对那几个还跪着的老兵喝道: “还愣着干啥? 赶紧把门给老子关上! 敞着大门,万一真有鞑子游骑过来,你们这脑袋还要不要了?” “是是是!这就关!这就关!” 几个老兵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起来,手忙脚乱地去推那两扇沉重的大门。 “嘎吱吱——” 大门重新合拢,插上门闩。 这时,营房那边传来了动静。 先是“哐当”“哗啦”东西倒地和几声短促惊呼, 接着是沉闷的拳脚入肉声和凄厉的痛呼, 中间夹杂着窦尔敦粗声粗气的喝骂: “藏!再给老子藏!出来!” “哎呦!好汉别打了!出来!这就出来!” 没过多久,三个穿着同样破烂、但好歹还算完整号衣的家伙, 被揍得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地从营房里挪了出来, 个个捂着肚子或胳膊,脸上又是恐惧又是痛苦。 窦尔敦像赶羊一样跟在他们后面,一脸“还没打过瘾”的凶相。 那三人一见站在院子中间抱着胳膊看戏的王炸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