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5.秋花9.-《赏花人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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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觉得有点丢人。
雎良容笑着坐下,不提方才所见,只推了推桌上他带来的两个小坛子,道:“陪我喝点?”
墨无归道:“我……”
雎良容拆开一坛,喝了一口,用袖子擦擦嘴角,道:“我知你不喜饮酒,放心吧,这是果露,还新鲜着呢,我榨了没多久。”
墨无归犹豫一下,也拆了一坛。雎良容就这么看着她喝了一口,不动了。
墨无归见他有异,道:“怎么?”
雎良容猛地仰头灌下一大口,道:“敛繁啊,我们认识多久了?”
墨无归想了想,道:“一百多年了。”
雎良容道:“嗯,一百多年了,我好像也没送过你什么东西吧?”他说着,从怀里取出了一样物事,递给墨无归。
墨无归接过一看,一条格外简陋的红绳串着两枚花朵坠子,?一朵洁白如雪,花瓣生着隐约的水纹,极有质感;另一朵则分两层,内层墨蓝,外层浅蓝,美极雅极。正是敛繁宫内四时开遍的雪落与悯夜。
雎良容含笑道:“我知你最爱这两样花,若是日后遇见了对的人,你俩一人一个坠子,无论对方身在何处,你们都能找到彼此。”
墨无归听他话里满是笑意,却不由自主地不安起来,她道:“芜音尊,你忽然说这个做什么?日后的事日后再说,你把这个先收起来。”
她说着就想把坠子还给他,然而手一递出去,似被一瞬间抽干了力气,软绵绵地垂下,坠子掉在石桌上,整个人也一歪。雎良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,让她趴在桌上不至于倒下去。
墨无归一慌,道:“……芜音尊!”
雎良容将坛里果露喝净了,方看向她,平静地笑问:“何事?”
墨无归气急,有气无力道:“你……在我酒里下东西……做什么?”
雎良容取过桌子上的坠子替她戴好,拨了拨她的头发,愉悦道:“不为什么,就是想你乖乖待几天不要添乱。别多想。”
墨无归浑身乏力,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雎良容忽然道:“敛繁,你从来都是个讨厌的人,愚蠢,自以为是,莫名其妙,除了能打之外什么都不会,还帮亲不帮理。
他道:“敛繁,你简直差劲透了。”
“可是。”雎良容起身,在她额头轻轻一吻,道:“我就是心悦你。”
他最后摆了摆手,道:“但愿后会有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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