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巧凤拿过布兜,一瓶一瓶的递在王风的面前,直到王风点头,她才将药丸倒出,喂到他的口中。 王风吃下药丸,重重的躺在地上。 “多谢。” 赵巧凤未回答,双手因用力而微微发抖,却仍坚定地攥紧藤蔓,拖着他一步步往最近的村镇走。 细嫩的肩头被粗糙的藤蔓磨得渗血,掌心也划出几道口子。 王风意识模糊,根本不知这姑娘为他吃了多少苦。 天色擦黑时,赵巧凤终于将人拖到镇上。 医馆。 她踉跄着冲进医馆,拽着大夫的袖子往外跑。 几个药童七手八脚把王风抬进内室。 大夫剪开血衣时倒吸一口凉气——两处刀伤虽避开了要害,但深可见骨。 若是让伤口自己长好,要很长时间。 王风醒来,伸出手抓住大夫的衣服:“用针线缝合。” 大夫惊诧,凑到王王风跟前:“小友也是大夫?” 王风点头,他拿过自己的布兜,里面有消毒好的针线。 “帮我缝合。” 没有麻沸散,针尖穿透皮肉的滋味可想而知。 王风额角青筋暴起,冷汗浸透鬓发,却始终没吭一声。 赵巧凤的伤口也被医女简单处理,她在一旁看得龇牙咧嘴,仿佛疼的是她自己。 养伤的半月里,大夫对王风的医术赞不绝口,索性免了诊金,只求他指点一二。 赵巧凤的银钱一路花的差不多了,两人穷得叮当响,确实无力支付诊金。 对大夫的提议答应的十分爽快。 王风已经能慢慢走动,他知晓有人来杀他,肯定是东方即白那里出了变故。 身体能动的时候,他就不在这里停留。 “赵姑娘,我要去雁门关帮助即白,你要同我一并上路吗?” 拆线这日,王风收拾好了包袱,将自己的瓶瓶罐罐收起来。 这一次他没有穿自己的彩衣,改穿了灰色短打。 赵巧凤点头:“我同你一起去。” 王风应下,赵巧凤卖了自己的马匹,一共得了五十两银子。 第(2/3)页